别把高油价归咎于乌克兰,乌克兰对俄罗斯的能源攻击影响有限,真正的幕后推手是特朗普对伊朗的战争。美国能源部长克里斯·赖特最近在采访中表示,能源价格上涨的罪魁祸首是乌克兰。他认为,乌克兰对俄罗斯炼油厂的无人机和导弹袭击,是美国驾车者在加油站支付创纪录高价的主要原因。然而,中东战争的迅速升级清楚地揭示了高油价的根本原因并不在基辅。

一些严峻的数据足以说明问题。国际原油基准价格再次突破每桶100美元,目前约为105美元。美国汽油平均价格升至每加仑4.29美元,比一年前上涨了1美元。更值得注意的是,柴油价格首次达到每加仑6美元。
在达拉斯的一场党代会上,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承诺,如果选民在11月中期选举中支持共和党,将获得5000美元现金。这笔钱足以购买830加仑柴油,或为一辆福特超级任务F-250皮卡加油约25次。事情并不复杂。美国和以色列6个月前在全球能源重地之一对伊朗开战,扰乱了原本平稳的全球能源贸易。
关于霍尔木兹海峡的开放与封锁,各方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争论,赖特也参与其中。战前,这条位于伊朗南部的关键水道每天有2000万桶原油和成品油通过。美国官员坚称,海峡仍开放,大量原油经由此处外运。但独立油轮追踪机构通过统计船只、装载量、船对船转运和最终停靠港口后估计,实际通行量平均每天仅约800万至900万桶。

这一较低的数字以及缓慢的恢复速度,又因伊朗武装部队不时炸毁试图冒险通行的油轮而进一步恶化。周四,仅有一艘油轮驶离波斯湾。此外,以沙特阿拉伯为首的海湾国家为避开危险海峡而建立的替代通道,如今也面临威胁。
沙特连接波斯湾和红海的东西向输油管道等陆上管线一直满负荷运行,每天外运约500万桶石油。但这些管线如今同样受到威胁。伊朗支持的也门胡塞武装已开始对红海航运发动更猛烈的攻击。本周,胡塞武装还在也门西南部取得进展,夺取沿海据点,甚至占领了几座岛屿。
这些岛屿对于意图干扰航运的组织而言具有关键战略价值,而胡塞武装似乎正打算利用这一点。也门智库萨那中心联合创始人马吉德·马达吉说:“据我了解,他们还控制了哈尼什群岛和祖卡尔岛,并可能很快夺取麦云岛,也就是佩里姆岛——这座岛是海峡本身的关键岛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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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示:“这些据点结合起来,将使胡塞武装——进而使伊朗——获得更大空间,影响船只航行、保险费率以及能源和其他商品的运输成本。”胡塞武装进一步升级行动的迹象也在增加。周五有报道称,东西向输油管道本身遭到多次袭击。
如果再加上针对停泊在红海沙特港口延布附近油轮的持续攻击,唯一真正可以绕开霍尔木兹海峡封锁的替代路线,也可能因此失去吸引力。与此同时,美伊之间的实际战争也在升级。伊朗不断袭击该地区的美国舰艇和由美国护航的油轮,因此美军开始摧毁伊朗所有或与伊朗有关联的油轮。
最新估计显示,伊朗船队约60艘油轮中,已有12艘被除名。不过,这对德黑兰造成的问题或许没有最初看上去那么严重。由于美国海军封锁,伊朗几乎无法出口原油或成品油。

对于一个经济停滞、通胀失控、领导层不稳定且高度武装的国家而言,这无疑是令人担忧的消息。但自1979年以来,伊朗经济就是为承受压力而构建,可能还能支撑一段时间。特朗普本周表示,对伊战争将持续至中期选举。但尚不清楚他是否只是在拖延时间。
回到最初的问题:乌克兰对俄罗斯的反攻,是否确实令美国和全球消费者承受了代价?的确,今年以来,乌克兰一直利用无人机和导弹,对俄罗斯偏远地区的炼油厂及其他石油设施造成严重破坏。基辅造成了巨大损失,最近还开始打击西伯利亚的目标。

俄罗斯化石燃料出口的最新数据表明,其成品油出口量正在下降,俄罗斯甚至开始进口汽油。同时,其炼油厂持续承压,尤其是国内能源配送体系面临巨大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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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乌克兰的袭击并未使俄罗斯大规模炼油能力永久退出运行。无人机威力有限,设施修复也相对容易。俄罗斯央行前副行长、现任新欧亚战略中心成员谢尔盖·阿列克萨申科说:“我们估计,被摧毁的产能占俄罗斯炼油总加工能力的12%至15%。”他说:“袭击强度已经下降,而且并非所有袭击都造成严重破坏。许多袭击只会令生产停顿一天左右。”
炼油厂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们生产汽油、柴油和航空燃油等最终产品。真正的瓶颈正在这里,其严重程度甚至超过霍尔木兹海峡或曼德海峡。国际能源署称,全球炼油加工量仍比去年平均水平低500万桶/日,尽管美国炼油厂正全力运转。这一下降是因为部分俄罗斯炼油厂、大量中东炼油厂以及一些亚洲炼油厂处于停运状态。

这对所有人都是问题,尤其是发展中地区,也包括已面临化肥和农机价格上涨的美国农民。夏末正值收获季,每加仑6美元的柴油显然不是好消息。但责任该由谁承担?阿列克萨申科说:“选举前,美国汽油价格是最重要的问题,但没人能责怪特朗普。所以他们就责怪泽连斯基。”